一代女皇

苹果对 VisionPro 的收缩，还在继续。8 月 20 日，AppleInsider 爆料称，苹果刚刚裁掉了整支专门做 VR 开发的团队，至少 60 名员工受影响，涉及 Apple Vision Group 及类似岗位。这不是苹果第一次被曝出「放弃 Vision」了。（图：CNA/Ili Nadhirah Mansor）近年来，本地的宗乡会馆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。作为华人移民社区的纽带，早期的宗乡会馆为移民提供住所、工作机会、教育以及婚丧服务，但随着社会的发展和国家发展，会馆的角色逐渐削弱，使得会馆的存在意义变得模糊不清。过去一年多里，围绕这支团队的消息一直是坏消息：负责人被调走、部门被拆散、产品被「搁置」。如果说前面这些还只是信号，这一次裁员，才是把苹果的真实战略摆上了台面：苹果已经不想再赌「头显」这条路了。据新传媒英文新闻网CNA报道，新加坡宗乡会馆联合总会（SFCCA）统计，现存的宗乡会馆数量超过300家，会员总数约11万。会馆普遍面临会员老龄化和新会员增长缓慢的问题，许多小型会馆已逐渐停止活动。随着社会的变迁，会馆面临的困境愈发凸显。

VisionPro 还在，团队没了苹果官方对裁员的消息既没有确认，也没有回应。年轻一代对传统文化的兴趣日渐减少，许多人认为会馆只是老人聚集的场所。

二 | 在现代化的背景下，保留会馆的独特性也成为一大难题。尝试将宗乡会馆“年轻化” 一些会馆已经开始采取措施吸引年轻会员。时间回到 2024 年上市时，VisionPro 是苹果近年来投入规模最大的全新品类之一。

三 | 为了开发这款产品，苹果曾经建立了独立的 Vision Products Group（VPG）。

四 | 它同时负责 Vision 的硬件和软件，组织形态与 iPhone、Mac 等成熟产品线有所区别。茶阳（大埔）会馆就推出了青年计划，通过提供商业机会和资源，吸引年轻一代加入。茶阳（大埔）会馆的罗天锴表示，文化传承虽然重要，但吸引年轻会员的关键在于提供对他们日常生活有价值的东西。

五 | 而就在一年多前，彭博社的马克·古尔曼就报道过：苹果已经拆散了曾经的 VPG。例如，通过组织与科技公司合作的商务考察活动，让年轻人看到加入会馆的实际利益。这个团队本来是苹果空间计算业务的核心，把 Vision 的硬件和软件攥在一个组织里；拆散之后，人员被分流到苹果更大的硬件工程和软件工程部门。性别与代际差异的挑战 此外，宗乡会馆中性别差异和代际差异也是问题之一。

六 | 原负责人 Mike Rockwell 被调去负责 Siri 的整改，从硬件部门掌门人变成 AI 助手项目负责人。

七 | 传统会馆的管理层以男性为主，女性会员在决策过程中往往缺乏话语权。随着时代变迁，一些会馆已逐步改善这一情况，吸引更多职业女性加入，开始重视她们的意见。换句话说，早在这次裁员之前，「苹果 Vision 团队」作为独立建制就已不存在。冈州会馆的黄钰清回忆道，她在加入会馆时，曾因性别而面对诸多限制，但通过自身的努力和成绩，她逐渐改变了他人对女性会员的看法。这一次至少 60 人被裁，意味着这种调整还在进一步深入。根据 AppleInsider 的说法，被裁人员包括一整支负责 VR 开发的团队。如果消息准确，苹果砍的是 VR 方向的研发力量，不只是管理岗和重复岗。如今，该会馆的理事会成员中，有超过一半为女性。冈州会馆的黄钰清回忆道，她曾因性别而面对诸多限制，但她通过努力逐渐改变了他人对女性会员的看法。这与苹果最近一年的产品路线变化基本一致。去年 10 月，苹果还给 VisionPro 做过一次硬件更新，将芯片升级到 M5，渲染像素数量提升约 10%，最高刷新率达到 120Hz。

八 | （图：CNA/Ili Nadhirah Mansor）坚持传统还是走向现代化? 宗乡会馆的未来走向仍然充满不确定性。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助理教授Ong Soon Keong认为，如果会馆坚持传统身份而不做出改变，未来吸引年轻一代的难度将越来越大。但产品基本形态没有发生变化，价格仍然高达 3499 美元。

九 | 此后受存储器成本上涨影响，今年 6 月美国售价又进一步上涨至 3699 美元。与此同时，原本被认为能够扩大 Vision 产品受众的低价版本，前景却越来越不明确。今年 7 月还有消息称，三星显示已经停止开发一项与廉价版 VisionPro 相关的显示组件。一边是现有 VisionPro 小幅更新、继续维持高价，另一边是低价产品推进受阻、研发团队继续缩编。苹果没有宣布放弃 VisionPro，但资源投入上，传统 VR 头显已经不再是优先方向。

十 |

头显退场，眼镜接棒苹果对「空间计算」没有失去兴趣。两个月前，苹果 visionOS 产品营销高级总监 Steve Sinclair 在被问到 VisionPro 是否已经「被冷冻」时，还公开否认了这种说法。然而，如果会馆过度现代化，也可能失去其独特的文化价值。他的表态是，空间计算目前仍处于早期阶段，苹果还在继续学习和投入。

十一 | visionOS 27 的更新，以及 VisionPro 在消费、企业和医疗等场景中的应用，都是苹果继续投资这个平台的证明。更准确地说，苹果调整的是用什么设备承载空间计算。AppleInsider 的报道点得很直白：苹果的优先级正在转移，资源越来越多地流向 AI 智能眼镜。

图｜Gizmodo根据此前的爆料，苹果的第一代 AI 眼镜预计在 WWDC 2027 上亮相，同年晚些时候发售。它依赖摄像头、Siri 和 Visual Intelligence，注意，不搭载 AR 显示屏。也就是说，这跟 Meta 的雷朋智能眼镜是同一个路线：轻量、日常、挂在脸上，而不是盖住你的眼睛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苹果可以一边继续维护 visionOS，一边缩减 VR 团队。VisionPro 过去几年积累的摄像头、空间感知、计算机视觉、人机交互等技术，是苹果压上真金白银换来的资产。

十二 | 其中相当一部分能力都可以迁移到智能眼镜、带摄像头的 AirPods，以及其他 AI 穿戴设备上。

图｜AppleVision Pro 就像一个技术孵化器：空间计算在它身上被跑通、被验证，成熟的那部分交给眼镜去量产、去普及。苹果反复挂在嘴边的空间计算，不等于「那一台头显」，是一整套交互体系。苹果汽车项目结束后的处理方式也类似：项目可以收缩消失，但人才、技术和研发成果会重新进入其他产品线。这轮裁员的重点，不在人数，更在于它指向的方向。从 VPG 被拆分、Mike Rockwell 转去负责 Siri，到低价版 VisionPro 相关项目遇阻，再到 VR 团队进一步缩编，路线已经越来越清楚：苹果的下一台「Vision」设备，可能不是一台 VR 头显，而是一副能每天戴出门的 AI 眼镜。

十三 | 作者｜方俊鸣编辑｜肖钦鹏